050610

物理课太让人难忘了。唐师当了回导演,全班搞了半堂课机械波的模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搞下去,太有趣了,如果以后讲波的干涉的话,可以叫圈子两头的人分别开始反方向制造波,看这两个波相会合处的那个人,他究竟站起来,站得更高呢?还是不动,或者蹲下去——哈,一定非常有趣。殊途同归的是,张琮毅被选在某13的边角位置上,被唐师称为“质点”。唐师的命名好像很具有权威性,至少我看见当初掀起张琮毅“质点论”的那些女生都笑趴下了。

下午的选修课,李洵让我异常感动。他今天嗓子哑了,显得老实了很多,不说很多的话,就那么看着我,我们也不会为了什么问题争论起来或者拿什么坏点子绕对方。李洵拿出制作好的物理复习题,即将被全班同学研习并讲评的。他给我规定一节课做完,我差不多做完了,然后他判,我只得了52分。他很思路清楚地给我讲了一遍错误的题,我发现每一道题都有能展开的地方,这就是李洵让人敬佩的地方,每一道题都能引出很重要的点,做题中同时很好地总结了知识、解题策略。大概我想,这是比格物致知更高的一个境界,仅仅把学科放在了学科的泥巴地上,这让我很是惭愧,我起立,给他鞠了一个躬。

他依旧沈默不语,又看了我半节课,到最后我们开始做点事情,在一张纸上发挥式地写字。他用日文写了一句话,我则想起昨天萦绕在脑子里的“雪山在空中沉默”。我打了个激灵,这与事实很相像,雪山在空中沉默,而那种深抑之美是总在特定的地方奔扬放纵的。这和李洵的个性很相似。我没有把这个想法描述清楚,在这儿,个性不是棱角,因为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个性之圈里。六班邹劭涵跟我说,七班就是富有这样的人——郭一鸣,宋洋,旁边林旭补充,还有李洵。我相信他们以后都是最高层或者搞一些尖端的,当然别是狭隘地搞科技了,恐怕最高和最高之间的对话往往离开了对话的本意。郭一鸣用越低的声音说出的话分量越重,李洵深深点头耸肩,配合着在纸上写下某公式,那就是对话了。或许我对人文那种感性东西的关注让我深刻体会到这一点。但走在这么一个圈子里,我感到高中同学将会在各个方面对我施加巨大的影响,内心动荡闭合与再动荡,但两次激荡中心境已然不一样了。

 

************************************

今天上学的路走了新线,从东内小街与东直门内大街的十字路口向西,过北新桥、交道口,至鼓楼南折地安门汇入本线。放学走的是新线,与郭一鸣张一苇(=东西向急行至东武新中街)至蒋养房55南北交平安大道口,北行至一部口刘海胡同南,东扬至柳荫街(前海西街),北趋过恭王府花园入后海南沿,又北行过银锭桥至左中轴线。至北二环鼓楼桥转钟楼北桥入正中轴线,黄寺西口东驰至黄寺斜街,复东延外馆斜街——到达本线。

虽然这条道很绕远,尤其我们背着那么沉书包简直是受罪。

Advertisements
本篇發表於 Uncategorized。將永久鏈結加入書籤。

1 則回應給 050610

  1. 莲开-珠莹 說道:

    我曾经听李想给张琮毅起外号叫“质点哥哥”,太有意思了。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