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616

 

开家长会的时候,我同李洋旸和安翀去了史地组研讨室。我先是去看了对面某历史选修小组人做的结业幻灯片,有关日本侵华战争时期慰安妇的事。然后在研讨室里吹泡泡,并吹了一个足有一个人脑袋那样大的泡泡。李洋旸则用吹泡泡机设法把自己置身于一个泡泡浴中,在电风扇的关注下,制造了仙境一般的氛围。玩吹泡泡20分钟,然后我去吃了一个八喜冰激淋,差不多就到5点了。

数学课可被侯师整惨了。由于忘记做预留的题目而被老师反复折腾去黑板写题。在完全没有思维只有紧迫感的状态下,我艰难地开始了这一天的课业。这一天学了什么不记得,只记得喝了不少水,还看见窗户外边几次飞来的喜鹊,瞥我一眼,也许还是我的错觉,不过老看那鸟,心情也倒不错的说,毕竟还是难得糊涂。

早上和李洵在校园环里走了一圈,吃了一个果子面包;中午和李在北总红罗厂的外线走了一大圈, 听他回顾了初中生活,发了一些牢骚. 我最近是说话少了很多, 尤其是那种可说可不说的话.更多的时候我在想,我该取哪个,舍哪个——最需要清醒认识的一点是我精力有限,不可能什么都去搞,纵使我有兴趣也没必要。可怎么评价爱好呢,中午徐师把我紧急叫到办公室,说我学文能在学校拔头筹,鼓捣去文科班。

就像我跟同学说的,学文学理是殊途同归,只要能有点作为,有点贡献,就该心满意得了。现在年轻人的小说多半是写生活如何颓废,前程如何消极,约莫能让我感受到,但我们很幸运了——如李洵说(南总李洵,12:52漱石亭前),我们很幸运,比同龄的大部分人幸运。我想,在其他学校或许有的人现在真的就不知道前边怎么回事了,而萎靡过日子,纵使很滋润,但时间长了只是悲哀和可怜。

我才知道为何村上春树的小说如此受欢迎——在一个大都市,萎靡的生活,心志的衰颓,泛滥的情欲,符合很多年轻人,跨界为16岁到25岁的这些人,的心理状态。不是与社会格格不入,而是总苍白地漂在现代化靓丽的渣滓上,是为“失落的一代”。愿中国考试这种激励机制能避免这种情况,肯定会的,因为我们有更多的精英。别有那种社会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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