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002_夏威夷纪行

10月2日23:58
 
今年暑假,通过中国科协,我获得了一次前往美国夏威夷参观访问的机会。这是由当地著名中学朴纳赫学校的国际交流中心(Wo 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unahou School)组织的、一年一度的泛太平洋学生交流(Pan Pacific Program),活动旨在提高来自以英语作为第二外语国家的学生的英语能力,并在夏威夷生活的一个月中感受美国式的西方文化和当地具有特色的波利尼西亚(Polynesia)文化,同时感受夏威夷的魅力热带景观。
显而易见,自然与人文是这次活动的两条线索,沿这两条主脉又有不少分支。而现在,这个活动已结束一个半月的时候,我静坐家中,在电脑前敲出“夏威夷”这几个字,美好的回忆和彼时体验所带来的亢奋与激动再次充满了我的心。思绪飘飞带来的对于重整记忆的那种迫切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当时深刻的感受所赋予的。若是发散开来,这又将是一宏篇巨作。现在所需,就是凝取精华,让这篇纪行的读者能循着这主线感受异域风情,并且确把我的收获能分享开来。无论是作为一种回馈,感谢给予我这次出国访问机会的科协、北京市青少年科技俱乐部的老师,和那些日日关注我行程的家长和支持我的老师和同学,还是作为一种个人长期保留珍藏的美好回忆的书面记载,这篇纪行将能满足这些要点。这也将是我把它做成做精的动力。
 
夏威夷纪行
 
稿形成于10月2日夜
 我是当地时间7月15日早晨抵达夏威夷檀香山国际机场(Honolulu Int’l Airport(HNL), Hawai’i),顺利通关拿了行李以后,朴纳赫学校的老师(kumu Brent)就已经在出口等我了。我很激动地感觉到我进入状态的时间是如此之短,而且我的英语口语也能被老师所接受——我们兴奋地聊了二十分钟之久。
 接到了另外三名从中国湖南来的同学后,Brent就开车带我们去朴纳赫学校,一路上我们四名学生都是很好奇地看周围的一切:从路边的大椰子树到明朗澄澈的天,从高速公路的路标到远处矮山上零零点点的房屋,一切都很新奇,和我们长期居住的遥远而传统的东方国度所不同的。机场离学校约15分钟车程,感觉过得很快。周围一切看来想来都有些恍惚,但心情是激动而欢快的。
 在朴纳赫学校的国际交流中心,那里负责我们这个活动的老师(kumu Terrina)亲切地接待了我们。我们是从中国大陆来的参加今年交流活动的第一批学生,她感到很高兴。我们自然还保留着对周围好奇的心态,这里走走,那里转转。中午是和国际交流中心的老师一起就餐。随后接待我们的家庭就陆续来了,以夏威夷的传统礼节——献上花环(lei)、和一句“Aloha”来表示他们的热情。接待我的家庭住在檀香山市东的Hawai’i Kai。由于这个家庭也是中国广东人的后裔(他们大约20世纪初落户夏威夷,现已融入美国主流社会),他们的家庭——也代表了大部分亚裔夏威夷居民的家庭——能寻觅到些许来自东方的传统。初来乍到,我就清晰地感受到,夏威夷不仅是太平洋中的一个地理上的中点,在文化上也是东西方交融的传奇之地。当日的晚餐我们便来到一个日式餐馆(鱼卓,Gyotaku),因为家庭的男主人(Paul Saito)是日本后裔,虽然几代传下来他已经完全不会讲日语,但对于故土饮食的喜爱仍不能尽。后续几天,我们的正餐也主要到中国菜餐厅、泰国餐厅或越南餐厅去。在饮食上,接待我的两个家庭(Saito一家和Louie一家)都更青睐东方口味,除了有时到超市买来牛排回家烤以外,他们仅仅在早餐上算得是标准的美食早餐——煎蛋、培根火腿和面包片。
 
 当然,相较于正宗的东亚饮食,夏威夷餐馆的菜品还是在不同程度有所西化的。例如,在中国餐馆,我们点的菜很多都使用番茄酱,这显然是东西方口味的交融,但有的时候让人感到传统不存,不伦不类。而我一直想品尝夏威夷本地的饮食,Saito一家在7月16日晚带我到位于阿拉莫阿那(Ala Moana Shopping Center)的阿甘餐厅(Babba Gump),以做虾著名。我在那里尝到了夏威夷特产海鲜——一种名叫“马希马希”(Mahi Mahi)的深海大鱼。但相较起中西交璧而成的饮食特色的光辉,夏威夷本地的一些海鲜佳肴就逊色多了。在我所居住的家庭里,我经常帮他们做晚饭,也学会了拌沙拉和烤牛排的一些技巧。但比起在家自己做饭(当然原料从超市买),他们“下馆子”解决吃饭问题的时候更多。晚饭又相较午饭更加丰盛而悠闲一些,进餐节奏慢,而且贯穿着聊天和打趣。从这点似可看出当地城市人生活、工作的快节奏——很像北京新一代的白领们。
 
 相较之下,平日在学校餐厅(Cafeteria)的午餐就显得很一般了,没有什么特色。当地的肯德基、麦当劳我们也曾光顾,食品尺寸普遍比中国相应产品大一号,看来美国人的确很能吃。必胜客的比萨饼和国内的标准是相当的。
 
 不知不觉中,我把“吃”放在了这篇回忆性质的纪行的首位,想来当初那些美味诱惑多大,给予我印象是多深刻了。而说起“吃”,就不能不提“喝”,当地盛产热带水果,一种以三种热带水果(Passion,Orange和Guava)混制而成的名字叫“POG”(三种水果名字首字母相合)的饮料是最具特色的——也是我的最爱,一个月下来喝了得有几十盒。而在夏威夷的核心——瓦胡岛(O’ahu Is. of Hawai’i )上,菠萝是最普遍的热带水果。7月17日Saito一家带我去了位于瓦胡中部的都乐菠萝种植园(Dole Pineapple Plantation),在那里有关于菠萝引入、种植的历史,还有各种各样的菠萝长在地里供游人观赏。在种植园中还有一个巨大的菠萝状的迷宫,据说复杂程度是吉尼斯世界纪录。在那里,我品尝到菠萝口味的冰激淋,清爽而微有酸甜。
 
 从吃喝的话题转回来,7月16日是我在朴纳赫学校的第一天,和“家长”一同参加了Terrina老师主持的欢迎会。我已经很快地适应了英语环境,并与那里的老师和别的同学形成了积极的互动。这届泛太平洋交流活动是第37届了。这个暑假一共有来自7个国家41名同学参与了活动,这些国家分别是中国、日本、越南、泰国、马兰西亚、印尼和位于南太平洋的岛国塔希提(法属波利尼西亚)(Tahiti,French Polynesia),其中来自日本的学生最多,有22人,来自中国的有7人。
 欢迎会结束后,我的接待家庭的女主人(Sybil Saito)驱车带我去当地的一个著名的死火山口Punchbowl餐馆。檀香山市依海而建,背山而立,所以市区很多南北向公路都是有坡度的。
 
Punchbowl是一个环境幽静怡人的地方,到处是绿树草坪,它同时是美国纪念太平洋战争阵亡将士的公共墓地。数层几十级台阶走上去,高高飘扬的是美国国旗,后边呈扇形依山而立的是白色的纪念厅,介绍了太平洋战争的历史和美国军人的牺牲。公共墓地位于草坪中,一块嵌入草丛中的小白石碑代表一位阵亡将士,有的石碑旁还躺了一束鲜花,整体气氛安详、恬静又不失追忆历史的沉重。约莫是整一周后的同一时间(7月23日中午),我来到了位于檀香山市以西的珍珠港(Pearl Harbor),相较于Punchbowl的纪念厅,珍珠港是历史事件的确切发生地,如今虽然已是和平鸽飞来飞去,但历史事件的那份厚实分量和直面历史时的深刻反思,如同亚利桑那纪念堂(Arizona Memorial)前永远降半旗的美国国旗一般,让过客缄默,也在提醒现在的美国人他们的前辈也感受过战争的罪恶——不知他们能否珍视今天生活的幸福和世界的和平。
 在Punchbowl面南的山崖上,可以俯瞰整个火奴鲁鲁市,西南方向是市中心高楼林立的商业区,更远处是港口和国际机场,而东南远方遥遥相对的是标志景观钻石山(Diamond Head)和世界级旅游景点怀基基海滩(Waikiki Beach)。
 钻石山是Saito一家7月23日早晨带我去的,上山过程大约需要40分钟。我们在山顶的时候恰好是阴天,并且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当地小岛型气候比较奇怪,可能出现晴天时下雨的情况,一般雨不大,不打伞也无大碍,并且雨后经常在山和低地之间跨起彩虹一道,甚至两三道。但夏威夷太阳烈性十足,出门需要涂防晒霜。所以我爬钻石山那天阴天小雨算是最适合的天气了。
 怀基基是学校7月20日周三下午组织的外出活动,我们从位于怀基基海滩最西边希尔顿村(Hilton Village)的博物馆(Bishop Museum)开始旅程,一路步行约一个半小时到达檀香山动物园(Honolulu Zoo)附近,并在那里下水,体验怀基基特有的白色细沙的质感。但我并不认为怀基基是最好的海滩,因为接待家庭曾带我沿瓦胡岛东海岸转到考鲁阿海滩(Kualua Beach)和北海岸的怀米亚海滩(Waimea Beach),都很不错,而且水质比怀基基更好。在8月份我们去夏威夷大岛(Big Island of Hawai’i)的朴那卢乌海滩(Punalu’u Beach)时,那个由于火山造地而成黑色海滩也很经典。
 
 瓦胡岛西部的海滩相对少雨而干旱,我没有去。整个瓦胡岛分为海风湿润区(windward O’ahu)和干旱区(leeward O’ahu)。全岛四面环太平洋,直接面对外海,对于来自大洋的海风可以在一个叫做泡利山口(Pali Lookout)的地方体会到。7月24日Saito一家驱车带我去了那里,海风如此之大,让我感觉就像一架停在跑道上的飞机,张开双臂就能在剧烈海风推动下加速起飞一样。在学校上课学习夏威夷自然地理的时候,我们的老师Bev(kumu Bev)也提到了这一点。同时也提到了夏威夷人描述乡土地理时使用的专有名词“Mauka”(靠山的)和“Makai”(靠海的),这比“东南西北”这些方位词使用得更频繁,这是让我这样来自大陆的人需要时间去适应的。
 
 而大陆居民(mainland person)和小岛居民(island person)最大的区别不在对于乡土地理的描述上,更在于他们形成的文化体系和对事物的理解中。性格上——小岛的居民或许内敛,或许非常外向、渴求与外界发生联系,充满激情;大陆的居民则更多心态平和,胸怀博大,落落大方。小岛居民更多地发展了船的文化、渔家文化,如整个波利尼西亚地区,当初就是通过小船跨越大洋千里取得联系的。而大陆的文化则更趋多元复杂,比如中国,北方的锣鼓文化和江南的水乡文化,再到巴蜀地方的自成一体的文化和高原地区、横断山区少数民族的文化群等。
 在波利尼西亚文化中心(Polynesian Cultrual Center),我就深深感受到了这些区别。夏威夷人看波利尼西亚文化会感到熟悉而亲切,而我从大陆人的角度去看,则在感受那份激情之中多了几分陌生。我是7月30日随Louie一家来到位于瓦胡岛东北海岸的文化中心的。前期我已去过位于檀香山市西部的讲述夏威夷历史沿革和波利尼西亚文化的博物馆(Bishop Museum)(7月21日下午)和夏威夷海洋文化博物馆(Hawai’i Maritime Museum)(7月28日下午),继而对波利尼西亚文化区有了整体的了解:它又称波利尼西亚大三角(Polynesia Triangle),最北端是夏威夷群岛,西端是新西兰群岛(New Zealand Islands),东达复活节岛(Easter Is.)覆盖中太平洋和南太平洋的大部分。在文化中心,波利尼西亚的各个岛屿国家(地区)都有一席之地展示自己在大文化圈下派生出的区域文化。
 文化中心最引人注目的项目是每日下午2:30在中央湖滨的联合表演“天堂彩虹”(Rainbow of the Paradise, Canoe Pageant),和晚上7:30在太平洋剧场(Pacific Theater)开始的持续1小时20分钟的经典文化演出——“海天之际”(‘Horizon – Where the sky meets the sea’)。在文化中心的特效影厅(IMAX Theater)还有介绍海底世界的影片“珊瑚礁探奇”(Coral Reef Adventure),约48分钟。每一项活动都离不开水,确切的说,是离不开海洋,这体现了波利尼西亚文化的核心——在于无边的海洋和广阔的天空。
 我在夏威夷的这一个月,文化之旅是被侧重的。除了上边提到的博物馆,位于檀香山市马基基山路(Makiki Drive)的现代艺术博物馆(Contemporary Arts Museum, Honolulu)去了两次,其中跟随学校同学一起去过一次——并在那里中间的宽阔的草坪上为远处的钻石山写生。但更难忘的是第一次,7月24日中午跟随Saito一家前去,有一位名叫南希(Nancy)的导游为我们全程讲解。博物馆藏的七位夏威夷艺术家的作品风格迥异,其中的一些利用本土材料或垃圾回收材料制作的艺术品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前三周的大部分时间我还是朴纳赫学校的国际交流中心里和其他40位来自东亚、东南亚和法属波利尼西亚的同学一起上课。41位同学分为三组,分别有自己的管理老师(Homeroom Teacher),三位老师分别是Christopher(kumu Christopher Obenchain)、Casey(kumu Casey Asato)和Bev(kumu Beverly Kutsunai),第三周我住宿舍时管理老师(Dorm Supervisor)是Brent。一般是上午上课,下午安排其他活动。每周四则不同,中午有学校校车将我们拉到阿拉莫阿纳购物中心(Ala Moana Shopping Center),然后老师给我们每人5美元午饭饭费,随后是各位自谋出路——我一般让接待家庭带我去博物馆度过下午时光。
 上课形式很自由,通常是大家围坐在地毯上,一起谈一个话题,或者读反映夏威夷本土文化的小说。如果是前日有外出活动,则次日一般老师给大家时间展示自己根据游览所得所感画的明信片。我们在第二周、第三周经常外出,去爬山(Aiea Heights)亲自辨别本地特色植物,到北海岸的怀米亚山谷(Waimea Valley Audubon Center)感受热带山谷小气候和别致的自然风情,或是去东海岸的考鲁阿海滩(Kualoa Beach)去体验划桨舟(kayaking)。上课气氛活泼,没有拘束。有的时候还会讨论很有新意的话题:如到一座荒岛上最需要的8件东西;讨论朴纳赫学校的历史和学校的标志哈拉(Hala)树(Punahou在当地语中意为“泉水”,我们学习了这个地名的历史,7月22日周五)。
 除了上课外,在学校的活动还有和学校高年级学生交流(和学习东亚历史的朴纳赫学生交流,7月21日)、自染自制T恤(Tie Dye T-shirt,7月22日周五)。更激动人心的是学习本土乐器夏威夷吉他(Hawai’i Guitar,夏威夷语Ukulele),草裙舞(Hula),和传统的夏威夷语歌曲。除了分享夏威夷本土文化外,每一位参与交流活动的同学就是他所来自国家的文化代表。因此活动中也安排了体现文化交融、互相学习的“文化分享”(Culture Sharing,夏威夷语Ho’olaule’a)活动。并且在经过三周的学习后为老师和“家长”举行了汇报演出,大家都不同程度地了解了一些它国的传统文化——从日式动漫小调歌曲,到中国的武术和太极拳,到印尼和塔希提的舞蹈,再到泰国的传统仪式等。
 同时,在日常生活中,所处的美国式西方社会也是对我们的一次文化熏陶。感受民主、开放而自由的社会风情也成为我们文化体验中潜在学习的部分,也是我们进行交流的基础。
 
 第四周我们乘坐阿罗哈航空公司(Aloha Airlines)的班机抵达位于夏威夷大岛(夏威夷岛,Big island of Hawai’i)东北部的喜洛(Hilo),并在喜洛以南约50公里的位于夏威夷火山国家公园(Hawai’i Volcanoes National Park)内部的基拉韦厄军事服务区(Kilauea Military Camp)生活,平日既开展学习、交流活动,又每日外出乘车参观火山口、或驱车沿南线公路到位于大岛西南部的柯那(Kona)。基拉韦厄火山(Mt. Kilauea)是世界最活跃的活火山,它由很多火山口组成,其中我们参观的蒙纳乌鲁火山(Mauna Ulu)曾于1973年喷发过,而我们作为敬畏自然伟力的看客来到那里时,到处是冷硬的黑色凝固的岩浆岩,有一些倔强的生命从石缝中探出头来,有的长势还很好,不禁令人感动。但总体的印象是荒凉,尤其看到远处从地表冒白烟(Steam Vents)的地方,我们仿佛感到脚下在震动,一股力量在酝酿中。那种活跃和眼前的苍凉让人敬畏中感恩,并思考起生命的意义——直面火山,带给人的是一种心怀宽旷的大境界。在爬哈利穆穆火山(Halem’aum’au Crater)时,我们更直观地感觉到这一点。因此在大岛,我们思考得更多更远,很多是与对自然现象的体察感悟有关的。——大岛基拉韦厄火山口畔宽广的草地上,某天晚上,Casey老师带我们去看星星,夜空繁华明朗,反而惹起乡愁和莫名的失落。偶尔划过的流星让人不觉落泪。在幽静的雨林中,蓝鸟的鸣声亦让人潸然感伤。人的感性——心底最细腻的感知,最柔婉的情愫,倒在最宽广的原野中被唤出了。
 现在正在喷发的火山朴乌喔哦(Pu’u O’o Crater),自从1993年来一直在以不同规模喷出岩浆,并为大岛制造新的土地。但它离我们的大本营还是较远,并且不通公路,所以我们没有机会前去。
 朴纳赫草舍(Punahou Cottage)位于大岛东部某条僻静的公路边,被茂密的树林所遮盖,它曾是一私人宅院,后被朴纳赫学校买下。除了可爱的草舍,它还拥有一个巨大的植物花园,成为我们探奇的天地。那个草舍诠释了隐士般与世无争,那份恬美的情境象征了最亲和自然的生活形态。它如我们在大岛的一周,将终生埋于心底,回忆无从消褪。
 更多地,朴纳赫草舍外的公路更赋予我对于人生的启示。整理这份纪行的时候恰逢我就读的北京四中团委会学生会换届选举,我在参与竞选的宣传中便借鉴了那条公路给予我的印象:它笔直地伸向远方,而且是如此亲和自然,完全没有沥青公路的那个现代化的架势——这也是我所追求的境界,一片繁花似锦、佳木成荫的氛围中稳稳向前,沿着这条决定的道路往远了走,不放弃,争取走得更远,路边载有我的收获,而穿越原野则是我的梦想。在人生一条选择的路上,支持我的亲爱的人如路边木制的电杆,同样给予我亲切之感,并且伴我前行,追求更远……
 
 怀有感恩,对自然还是对周围的人,或许是这许多斑驳的风景给予我的最终启示。当我满载人文和自然风情双重体验的收获转机回到北京时,经常想,过去的这一个月对于我是多么宏伟的收获——它又分那么多不同层面的,想来提高英语水平恐怕是个基础层面,感受文化、提高人际交往等适应社会的素质又是一层面,而对于前边要走的路、对于自己的认识和定位又站到了新的高度,大约是水到渠成的收获了。我又想到了差不多两年多以前,在一篇名为《兴趣》的随笔中提起的一句话—— 与一张桌子和一台电脑厮守度日比起来,游走于山水之间的时候可以和这大千世界频频致意,也正因这全息的接触让人深觉不枉来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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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Response to 051002_夏威夷纪行

  1. 亘亘 說道:

    没想到你是如此有内涵的人,真可惜没有机会与你多接触,不过曹梦醒可没少提起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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