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526

 
(结稿060604)
 
一、彭加木
 
18日晚我买到当周的《南方周末》,#1162,卷首版文章题目是《彭加木失踪26年祭——再解罗布泊科考之谜》。今年4月中,中国罗布泊探险队经过9个小时的穿越,抵达彭加木的失踪地——新疆库木库都克谷地。同期,新疆阿尔金山地区找到了一具干尸,发现位置与26年前科学家彭加木失踪地相近。
 
26年前的南疆罗布泊科考,由于采用的苏联地图绘制不十分准确,在库木库都克标出了一眼水井(确实彭加木和他的考察队相信那里有水井的原因之一是,库木库都克在维吾尔语意思是“沙井子”),使考察队制定在该处补给水源的计划。事实上该水井不存在,考察队深陷沙漠腹地,缺水少油——油不够车辆返回基地、水只剩下不到两天的了。他们陷入绝境。——活着回来的当事人,另一位执著的科考队员王万轩在场提出这一点,彭加木大声地说“怎么连你也怕死了?”
 
“怕死?怕死我就不来了!要不咱俩下车比比,看谁更怕死!”王万轩激动地说。
 
彭加木很难受的样子。十几分钟后,彭向王道了歉,但还是闷闷的。这时,一群野骆驼出现了,十五六头,彭加木一下子蹦起来,激动地浑身发抖,大叫,追、追!
 
野骆驼受到惊扰,一溜烟地几乎窜没了,全体车辆开足马力,遵从彭队长的命令追骆驼:彭加木在车上不停地激动地说,中国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野骆驼标本,罗布泊野骆驼标本都在国外。在绝望之时,他还在想着科学事业。伴随枪声,野骆驼倒下了,彭加木亲自解剖它,并精制成标本,劳累到午夜,第二天早上出门,留下一个字条。
 
“我往东去找水井 彭 17/6 10:30”
 
罗布泊的中午,天烫地火。彭加木再没能回来。剩余的人被直升机解救,当时参与考察的幸存者沈冠冕回忆说,从沙漠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头发在一夜间全白了。此后26年,彭加木的老战友夏训诚25次跟随科学考察队进入罗布泊考察,“每一次考察都在寻找彭加木,在寻找一种科学的精神”他这样说。
 
原文是一篇约五千字的纪实,我读完后,又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闭上眼睛又把这故事想了一遍,这里,又要把它简约地叙述一次,尤其是这一些最让读者感到激励的部分。
 
二、花和徐稚老师,青海
 
25日清早下了雨,中午我在学校转了一圈,把各种花欣赏,能闻的闻一遍。前日夏露带我去看漱石亭的竹子,她说这竹子长得很快,一周前一棵她那样高的竹子现在已经三米出头。我想起高一时我们的刘洋写过一篇文章《生命的拔节》,我体会过拔节这样的情境,但真想亲眼目睹,体会那刹那的灵动,我的想法是在竹子前摆个摄像机,然后把摄像带快放,明明白白地看到它怎样“拔节”。而夏露在底部每隔五厘米刻了一道线,现在看来两刻线之间间距没有拉大,这说明竹子是一节一节从顶部抽出来长大,而不是每节都伸长而长大。
 
校园里的花木都沾了露水,草坪看起来光鲜极了,要是草更高一点、更软一点呢,就可以和好朋友并排躺下来悠哉地聊天,甚至迷瞪一小觉了。
 
我采了一种不知道名字但看起来很不错的植物的枝条,然后去找徐稚老师。我难得有很放松的一天,可以去找她放松地聊天。首先聊到了青海,这是我读书笔记的主题。读书笔记本是五一作业,但我是在长假回来后用一个中午写的,比较急,所以也就一气呵成,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效果很好,因为读者完全按照我脑海中的路径行走,相互配合默契,也更容易生起共鸣。要的就是感觉嘛,暮春的玉兰树下,仰观玉兰花开,就是“天衍”嘛。这个词查不到,但不影响生成共鸣啊。
 
徐稚老师和李京燕老师是很好的朋友,而两位老师都对我的成长激励、指导甚大。她评价李京燕老师是一位“伟大的老师”。我曾承诺未来能再陪同李京燕老师游访海南,并在三亚南山鹿回头一住。未来,我也愿抽出时间去游览西部,一是我更偏爱宏伟的自然极品,二来他们同我性格相合,并且性情上从底子上我也需要它们。而四中的老师除了教学,更加对学生影响深刻的则是在高中这个重要的阶段,为了培养适应未来需求的杰出人才,对他们负责任,为他们订制成长方案,因材施教。这点或将被再提到,在高三毕业典礼观感中,我对刘葵老师作为教师代表的讲话的体会。
 
三、高三毕业典礼观感
 
25日下午5点予定,06届高三毕业典礼在学校操场西段举行。5点整我问高三(6)班班主任高献忠老师,毕业典礼何时开始,怎样的流程。高师答:“肯定得晚,向来如此。流程我也不知道啊。”我突然意识到,这些班主任老师即将送走三年相伴的学生,三年毕竟处出情感,目睹我们成长的同时,我们的老师们也在成长。不知谁竟哼起了甄妮的歌《鲁冰花》。
 
同期主持人出场,贺一鸣和一位更高大的男生。随后是演小剧,大约15分钟长,把三年缩影进短剧中。田昊枢旁白,三男生一女生出演。高三学长们时而畅怀大笑时而黯然神伤。尤其是王凌沛把年级组长李志强老师学得惟妙惟肖——通过“年级会”的一幕,台下是听到一句话就一鼓掌。出演的场景还有——高一初来乍到,初入大食堂、小食堂,小卖部抢队,军训,水痘隔离,高三狂做卷子等等。我们是高二的学生但看过也深有感触,因为,我们在这四个生动的短剧角色上,找到了自己在四中生活的影子。
 
到这个时候你才能发现你对这个学校有多深的感情,你是多么地爱这个学校,你也怕过一年你该怎样与它割舍分别。四中魂在,即便灯火阑珊,依若魅影般萦绕心间。
 
班主任老师在一起唱了《明天会更好》,主持人突然宣布,伴随着这学年的行将结束,有五位老师将结束几十年的四中教学生涯,和大家话别。他们中有我们的体育老师,最和蔼可亲的张玉龙老师,医务室的区大夫,学生处的王永录老师,化学组教研组长,童真的潘廷宏老师。
 
于是大家的感情都冲动了。我也不觉要掉眼泪,张玉龙老师从没提过这件事,我们只知道他教龄很长,他的学生——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学生。这让人想起林巧稚。我又想起这几次游泳刻上跟张师聊天,他依然高兴,总站在泳池西侧三四道间,关切地问“邓天成,游了多少了?”“邓天成你今天测不测试?”或“你自由泳打腿做给我看看”。他教了三十来年体育课,这是最后的几节课了,为什么他不表现得不一样一点呢,想到这里我鼻子就酸了。我又回想,之前我们学单杠和跨栏,没人能发觉有什么不同。一个职业生涯,送走了多少拨学生,同期我意识到,桃李满天下是多么可以为之自豪而振奋的成就,是一个多么值得感恩、被感恩的状况。
 
王永录师我周四早在厂桥路口碰见他,他旁边站着一个四中学生在和他说笑。绿灯一放行,他在自行车流中认出了我,挥手并开怀地笑,我甚至顾不得看前边也向老师挥手。每次进学生处他总热情地迎进来,要是男生就轻轻地搭上你的肩表现出对你问题的关切。也是在几周前,当文艺部筹划今年的五四灯火晚会时,我才听说王师很多才多艺,吹拉弹唱都走得通,想起他平日低调、亲和,不觉令人肃然起敬。今天科技周闭幕式上,我和殷宇曦讨论是否让王师在五四晚会上为大家带来点惊喜,殷说很难办,因为王师家太远——我一次大清早上学曾在42路上碰见他,他家住东五环,需要坐342倒115倒42路上四中来——我说,家再远也可以打车回,学校掏几千元颁科技周的奖品,掏不出一百元报销车费么,为了让四中师生度过一个最精彩、最难忘的晚上?
 
约5点30分,校长开始作训话。民国时期一位老校长给某届毕业生的训话已经被作为四中的训诫,校长办公会最近做出了这个决定。校长把这些话细细地作解释,而后又回到“做人生”的大题目来。大家或坐或站静静地听着校长训话。走出高中,走入大学就该算基本走入社会了,放飞前最后的叮嘱,倍为珍贵而有价值。后期张云裳老师代表学校为同学颁发毕业证书。高三毕业生集体送给学校一部割草机。
 
而当学生代表做讲话的时候,很多毕业生都抹起了眼泪。语文组刘葵老师代表所有教职工做了讲话,她兴奋地称呼大家“或许我该说得更加正式些——先生们,女士们——”
 
“我们摇了船,现在即将把你们送上岸,这是广阔的河岸,然后我们还要开橹回到那岸,再摆渡。
 
“由于教育的滞后性,我们不能确切的知道我们这三年到底给你们施加了怎样的影响,于你们未来的人生,你们的生活。
 
“可是我们再也不能过考你们的瘾了。和孩子们在一起,我们最快乐。
 
这时,郭一鸣拿着同学录去找贺一鸣,曾经在东四九条的两个一鸣,如今先后脚来到了四中。一鸣惊人,一飞冲天。一架DV的LCD相框上依次出现了教室的六边形构架风格,篮球场上矫健的身影,往昔存在的小白楼上被爬山虎虚掩的校训,晚自习时黑幕中璀璨的教学楼。
 
四、姚记炒肝店
 
这些天每天早上我都要骑车经过鼓楼东大街,并在鼓楼脚下右手边的小门脸姚记炒肝店吃早餐。一大碗炒肝加上5个包子,定额开销是每天5元钱。在学校,午饭6元一份,晚饭5元一份,这三顿中单凭质量来看,早饭是最棒的。坐在临窗边的位置上,看着鼓楼东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无轨电车的电线上下晃动,钢丝和电线间的绝缘子一对对的在朝阳下金光闪曳,作为一个早出晚归很辛苦的高中生,竟能和老北京们一起悠闲地用完早点,坐热一个凳子,很好。
 
姚记的卤煮做得很好,炒肝更不用说。但那个氛围是最吸引人的,那是一种延传老北京的礼节和人气,大家又好似邻里坐到一起,用筷子夹着热乎的包子嘴里还在热乎地侃。我毕竟不能一天呆在那里,算是个过客,总是边默默吃边听他们不亦乐乎讲这讲那,心里也很满足。这里什么新闻都能听到,上到伊朗跟美国叫板印尼地震,到对国产电视剧的评论,到钟楼菜市场的葱价,比听早上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广播或是空中笑林,要亲切而且愉快的多。
 
16日早,我到店门口时,一中年男子正好骑三轮车来到店口,车上一位老婆婆,大致行动不便,中年人跟我后脚进了店。不多时我吃完饭回来,看到中年人买了两碗炒肝和一小盘包子,坐在店口台阶上陪着那老奶奶吃,那一定是他的母亲,坐在车上幸福地前倾身子,悠悠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炒肝。中年人和母亲举动默契,也在吃着炒肝,不紧不慢地,互相都没有说话。他们和周围早市回来,或是按两下自行车铃穿过鼓楼东大街的人一样,穿着朴素简单的衣服,这是真正的老北京,北京内城百姓,这份孝顺又让我蓦然感动,这是一个极其珍贵的镜头,我们下一代还能再看到我们这一代人中这样的镜头吗?我们代表的是一个新的北京,一个潜意识中竭力与本底北京划出界线的时尚的北京,张扬,回避传统,提及老的北京,缄默而无痛痒。
 
表观的北京,是一个新老的矛盾。形而上的北京,是有人性倾向的矛盾,生活追求的矛盾,甚至是,对爱的观点的分歧。爱,在汉语最美丽而具象的词汇中表意趋于单调了,层次缩减了。我们这一代人普遍对爱的观点,粗糙、不理性、只强调两性情爱而缺乏家庭关系和社会关系上的爱(这无疑是最自私的、割裂人社会性的观点)、缺乏感恩,并且浮躁而不再稳重。我们缺少施与他人关怀,尤其是跨辈的人。人产生了潜意识上对社会的恐惧,人和人之间不再无顾忌地信任,陌生人间不再能自如地热情地交流。社会成为分立的,一个个小细胞竟然走到了对立的状态。这是文明的退步。这让人痛苦。
 
五、雷雨和烟袋斜街
 
从地安门大街的牌楼开始,曲曲折折延伸的,是晨早的烟袋斜街。被一夜雷雨洗得干净、还有水迹的烟袋斜街。 
 
这很像从前的隆福寺啊。
 
六、温苏模式和三峡
 
22日出版的《中国新闻周刊》,#276,主打专题是《向左走向右走——苏州Vs温州》,直面核心,鞭辟入里,是我觉得读来有顿悟、很中要害的一个专题。
 
苏州是江苏省经济实力最强的地级市,如果从国内生产总值上看的话。通过对各市统计年鉴的查索,可以看到,2005年,苏州全市GDP超过4 000亿元,而同期北京市GDP为约6 800亿元。北京市人口约为苏州市人口的2倍,这样算来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北京不及苏州,令人惊讶的是,上海也不如苏州(上海GDP同期约9 100亿元,但上海人口高达1 600万)。这显然不符合人们的生活体会。
 
温州是浙江省经济实力中等偏上的沿海地级市。虽说GDP仅仅约1 500亿元,人均GDP就更可怜一些,在浙江省也排不上头阵。但温州人生活的富裕发达可与广州有一拼。温州人打拼天下,虽说做的不是大生意,但搞得全世界都能鸡飞狗跳的,为什么家底看起来并不那么闪耀?
 
苏州,十分尴尬地,碰到温州,双方要就传统经济评价标准,也即GDP标准,好好地说道说道。《周刊》给出了这个舞台,提起了人们隐约避讳的话题。
 
《周刊》精辟地描述,苏州输出官员和模式,此地出产的省长们将苏州经验带到中国各地;而温州更多地输出商人和资本,正在中国及全球不停步地征伐。
 
这就是说,苏州的经济进步,是靠政府一天到晚,求爷爷告奶奶地拉来外资落户。在这个古城两翼,形成了苏州工业园区和苏州高新区。需要注意的是,在外资进入中,真正的核心技术并没有拉来多少,苏州只是充当了制造中心,缺少研发等高级的活动,成为典型的新型工业城市,这恰恰是中国现期发展的榜样,这也是最有效的增长GDP的方法。在经济发展报告一个不显眼角落里,有一个令苏州人内心不自信的数据:苏州三次产业比重为2:65:33。讽刺地,北京相应比重为2:33:65。这就大概就叫做本末倒置吧。苏州追求了高经济总量,忽视了人的生活质量。
 
而温州所以GDP总量相对不高,增速也不算突出,是因为它在向外发散资本而不是会聚。温州富有活力的民营经济眼光着眼于整个地球。民营企业是民间智慧主导的,最富于企业家精神,在政策宽松的条件下所负包袱最小,因而最具经济竞争力。温州经济,健康、阳光而自信。但因为社会评价标准,它不受到羡慕,始终是被看作一个特例而不是榜样。
 
再通俗、人性化地理解这一点就是,苏州是在政府这个“家庭”底下永远惯着的孩子,他的技能都要通过家长靠着威信和手腕帮着张罗到,他成为一个表面上的乖孩子。而温州出在一个可谓是“中庸无为”的家庭,叛逆,特立独行,到四处跌爬滚打,而家长也很自信地放手不管他的成长,于是他成为一个表面普通、但内心把自己塑造起来的这样一个孩子。苏州没别的优点,就是听话,自尊心特强,别人也老夸他,但并不真正优秀。温州也没别的优点,就是脸皮厚,不做表面文章,毁誉并存,他也不在乎。
 
而今,温州有了一个来自杭州经济很猛的县级市——萧山的市委书记,萧山是一个“苏州崇拜者”,这加剧了人们的担忧,温州这个唯一存世的活宝是不是要硬被扭进苏州那样的所谓“正统发展轨道”?《周刊》中撰稿人表达了他深刻的担忧,因为作为处在政府官员利益圈外的人,他对苏州和温州的经济发展模式的态度有着强烈的反差。而这位生猛的市委书记,也正在大刀阔斧地在温州开展了促进外资引进的举措,有意识无意识地在市场上制造着不公平待遇,打压着民营经济。
 
武断的政府面对活泼健康的市场,摆出了一副不玩死你不罢休的气势。但温州不能轻易被搞掉了,市场经济的观念在这里已经深入人心,那是内生的、最有生命力的,咱们且行且看,谁玩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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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則回應給 060526

  1. Dracula 說:

    写得真的很好,让我又感伤了一回。

  2. 誓言 說:

    好  继续吧

  3. 凌沛 說:

    看了你的日志,真的很感动。
    刚刚在高三几个人的MSN上看到对毕业典礼或者对四中的种种不满。我很不理解他们。辛辛苦苦培育了你们三年,为什么只落得这样几句风凉话般的评价??你们批评毕业典礼波澜不惊没有气势,可你们愿意搭上几下午几个晚上的时间去准备道具、排练节目、为老师构思每一句祝福吗?你们说四中“只会记得那些名人,那些有成就的校友”。说刘校长希望学生“有出息”是一种势力的眼光,还片面孤立断章取义的把刘校长一片殷切的“有出息的孩子”的希望理解为“财大气粗的老板”“权倾一方的大员”。敢问,说这些话的人,你们难道不势力吗?为什么一个“有出息”只能让你们想到老板、大员呢?你们能真正去做那些平凡普通的事情吗??你们说四中没有感动你们,你们又有哪些事情让四中感动了呢?言行猥琐、恃强凌弱、自命不凡、血口喷人、骄傲自满……不错,你们有的人在分数上是佼佼者,你们自比“具有现代公民意识”的“天之骄子”,可你们的行为是一个现代公民应该做的吗?报送或考上了清华北大港大又能说明什么呢?我和你们没有过多的接触,不知道你们心中成功的概念是什么,你们的真实感情在哪里。也许你们会获得所谓的地位、金钱、名誉、理想的生活状态。但老了以后,你无以寄托心底朴实情感的空虚时,难道不为今天的冲动而悔……悲哀!用潘老师常跟9班同学说的一句话说,眼高手低!!!
    当然,这悲哀并不完全是四中的问题,更多的是在初中、小学以及家庭、社会所造成的应试的巨大不良影响所造成的。
    封建余孽不除,中国永无全面复兴之日!
    所以我才放弃了冲击清华北大的机会,心甘情愿的填上了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
    我希望能回到四中,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做一点事情。
    我不希望再看到四中以后的毕业生,会有这样的感情。怀着这的感情,能为人类为社会做出什么贡献呢?
    和刘葵老师一样,退休的化学组组长潘老师、政治组组长闫老师也都教过我。有意思的是,刘葵老师也教过我。
    潘老师、刘葵老师都是四中的校友,如果加上我,我们三个人从四中毕业的年份,正好各差20年。现在,刘葵老师也成为了语文组组长,和她的先生们“并驾齐驱”。
    也许教育真的就是一个接一个轮回。
    我在想,如果四十年后我在四中作为即将退休的外语组组长参加毕业典礼,看到我的学生作为数学组组长致词的时候,该会是一个多么美妙的童话。
    教育是一门理想的事业。
    教育也是一门伟大的事业。
    我希望我能坚持下去。
    外语组组长李俊和老师曾跟我说过:“只要我们能梦想的,我们就能实现!”

    四中是一朵花
    四中是一棵树
    四中是一面旗
    四中是一艘舰
    四中是一方土
    四中是一片天

    抱歉,情绪非常激动,有点一反常态。第二人称所指对象均为高三部分同学。

  4. 亘亘 說:

    的确够长~~~~
    周四下午,很伤感~~~~~~希望我们的告别不是这个样~~~

  5. D.Z. 說:

    似乎大家不约而同的的给了你唯一的评价,我自然也一样。

  6. 天成 說:

    谢谢,也谢谢王凌沛,你的演出的确精彩。四中是一个提供机会、延伸梦想、搭建舞台的学校。我们爱这个学校

  7. 誓言 說:

    我怎么觉得你前边的 提纲里至少有一半还没写?

  8. 誓言 說:

    去于晓晴的space看看吧,上面有对你的强烈抗议!

  9. 凌沛 說:

    公交109府右街西行站有一庆丰包子铺,肉馅新鲜味道好,就餐环境舒适

  10. 天成 說:

    那个庆丰包子铺的确很好,寒假时我去国图分馆看书或自习,中午就到那里吃饭。

  11. 凌沛 說:

    国图分馆地区治安欠佳,去年暑假我每日去上自习。竟在中`南海门口丢失伴我来四中两年的心爱的坐骑……对面就站着便衣若干……绝妙的讽刺
    此外自习室空调不太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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