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524_把酒話桑痲

 
Carrickfergus (愛爾蘭)(這歌兒名怎麽看怎麽像一種微生物的名字)
Cecilia Lind (瑞典)
Ain’t No Mountains High Enough (美國)
 
這三首歌兒都很好聽,感覺它們都代表了自個兒國家的風範或精神。其中 Cecilia Lind 是去年10月23日在 Vaenesberg 大冰球場演出時,在後台瑞典女孩 Sofie Martinsson 即興彈唱的歌曲。過去半年多了,音容宛存。身在瑞典,卻突然嚮往起真正身在瑞典的感覺。聼了這首歌的啓發還是挺大的,讓我發現最重要的莫過於珍視當下,竪起耳朵聆聽周邊的小動靜。不要着急。立刻覺得有很多東西是可以體會到的,再想起原來混濁的自個兒,像是失聰了一般。
 
Ella es Bonita,墨西哥的一首歌曲,我一直覺得也是代表了墨西哥的精神,那種西語的動感和激情。現在學了西語了,再回過頭來看這歌的歌詞,敢情這麽傻冒啊。怪不得原來碰見個人說這歌兒不錯,人家都趕忙說,嗯有空我給你拷幾首別的你沒準兒也喜歡。是啊,一個老外跟你說他最喜歡的中國歌曲是《老鼠愛大米》,你不得麻利兒給人反三俗麽。
 
另外我們的西語老師是秘魯人,她每次說“波哥大”(哥倫比亞首都,Bogotá,這個詞被用來練發音好多遍)或者類似的嗒嗒嗒短音節詞的時候,我都覺得她像一只安第斯山上的鷹,因爲她的聲音特別蒼翠,有一種幽遠的要發嘯的意思,但同時又有布穀鳥的清亮。我學西語的熱情就被這種幻覺般的神秘感牽引著。
 
之後回到宿舍接到一電話,是我在墨西哥 Léon 城舍友 Matthew 打來的。他在去年旅行結束後,反復思量了一下,鼓起勇氣 2月份飛到了台灣開始學中文,結果電話裏說的一字一句我竟都聼懂了。我就氣憤了,堂堂天朝語文你個鳥人怎麽學仨月就能說成這德行? 我只能蓄意地隨機表示聼不太懂暗示我的憤慨,並打壓一下他的囂張氣焰。誰知丫還來勁了“你真聼不懂嗎,我好緊張啊,都汗流浹背了”。滾你大爺的!趕快挂電話,要不然再過兩分鐘該他媽給我背詩了。
 
以此兩事為激勵,我一定要努力學好這秘魯味兒的西班牙語,三個月内要給我說西語的朋友打一個純西語的電話,先問他吃了沒有,然後徐徐地給他講一個發生在身邊的小故事,再關切地打聽一下他們國家西語專業考試該怎麽報名。我還要去世博會的秘魯舘唬人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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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esponses to 100524_把酒話桑痲

  1. 說道:

    赞汗流浃背~~太文化了

  2. meihua 說道:

    哈哈,我要告诉老师,你说她的声音像鸟~

  3. 說道:

    哈哈這個真逗,我最近也遭遇某歐洲人向我叫囂中文超級好學的謬論了。支持你鄙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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